他们结婚以来,白瑶都把这种事默认为是对她工作一天回来后的按摩了,毕竟每次被他蹭过之后,她身体放松,很是舒服。

也好在现在是饭点,小区里没什么人走动,否则白瑶可不想大庭广众的被他蹭来蹭去。

这是她的丈夫,裴砚。

他们是小学和初中同学,原本他们高中也能继续同学的,但裴家似乎是出了什么事,过了义务教育阶段后,裴砚就没有继续升学了。

很多时候,裴砚会蹲在高中学校的栅栏的围墙外,等着白瑶午休时间来见见他。

有时候白瑶学业繁忙,他需要等很久,她才会匆匆来和他说上几句话,又要很快跑回教室。

但每次说几句话而已,他也会很高兴,因为他可以趁这个机会把自己从外面买的小零食送给她。

十五岁的时候,他就曾经拿着一块甜的过分的小蛋糕,一勺一勺的透过栏杆的缝隙送到她的嘴边,还要一个劲的问她,“瑶瑶,好吃吗?”

考虑到如果说不好吃,他会一个人郁闷的在外面蹲很久,白瑶只能违心的说:“好吃。”

于是,少年的脸上会露出灿烂的笑容,闪闪发亮,熠熠生辉,胜过明媚的阳光。

白瑶是其他人眼里的好学生,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,她还很年轻的时候就在和校外的男生偷偷的早恋。

她参加运动会在赛场上奔跑时,他就会偷偷的爬上围墙外的树,躲在那里为她加油。

有时候下了晚自习,父母在出差没时间来接她,他就会跟在她的身后,陪着她走完夜路。

更甚至,白瑶高考那一天,走进学校之前,她把跟屁虫一样的他拖进了小巷子里,二话不说的踮起脚尖吻住了他。

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。

而现在十年过去,少年成长为了男人,他的个子高了,笑起来的时候,眉眼间的笑意也叫她觉得格外的漂亮。

他还是喜欢那些小零食,喜欢汽水,喜欢油炸的垃圾食品,很多时候,他很多稚气未脱的举动都会让白瑶有一种错觉,他的灵魂仿佛还停留在十五岁那一年。

但不论是十五岁,还是二十五岁,他对她的喜欢都没有变。

白瑶替他整理着被风吹的微乱的额发,轻声问:“你怎么蹲在这儿不上楼?”

白瑶结婚之后,虽说是和裴砚搬进了新房,但是白瑶的父母说了,每个月都必须回来吃顿饭,再住一两天。

明天是休息日,所以白瑶就和裴砚约好了来她父母住的地方一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