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强怎么和雅丽扯上关系了,而且对方还提这么多东西上门,过年走亲戚都没有这么走的。
但好在看样子,不像是军强在外面闯了祸。
马秀芝稍微安了点儿心,将他们都请进堂屋里后,就赶紧去倒水,忙活好半响才来得及坐下,这个时候,家中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,瞧见这阵仗都停在院中,不敢进屋。
“这是我丈夫,大儿子和大儿媳,还有孙子。”
“书强去找找军强,他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十几号人都坐在堂屋里,大眼瞪小眼,气氛显得稍许沉默和诡异,好在马秀芝是个会来事的,主动挑起了话题,“你们来找军强是……”
“梁同志救了我们家女儿,我们这次是特意来感谢的。”黄父站起身,紧接着所有黄家人都站了起来冲着梁学勇和马秀芝的方向鞠了一躬。
“使不得。”梁学勇和马秀芝受宠若惊,连忙把人扶起来,然后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迷茫,“这事我们家老二没跟我们说过啊。”
黄母抹了抹眼角的泪,闻言有些诧异,“梁同志没提过吗?要不是他,我女儿可能……”
“梁同志是个好人,他估计是为了我的名声着想,所以才没告诉你们。”黄雅丽挨着黄母坐着,见状握了握她的手,然后才继续道:“但是这里没外人,况且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有错的也不是我。”
话毕,黄雅丽深吸一口气才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。
“我呸,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怎么能干出这种事。”马秀芝听得眉头紧皱,黄雅丽跟清清差不多的年纪,遇到这种事情肯定吓坏了,她心疼地望着黄雅丽,无比庆幸自家儿子没有临阵脱逃,而是勇敢地救了人。
晚上一定要给他多煮几个鸡蛋补补。
“好在那几个畜生已经被抓住了,听公安局的意思,是要木仓毙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黄母眸中闪过一丝痛快。
“该!木仓毙都是便宜他们了。”
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马秀芝可算是知道梁军强这段时间的反常是因为什么了,这个傻孩子,救人是好事,怎么也能憋着不说,亏她还以为他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。
刚想到这儿,那所谓的“麻烦事”就冒了出来。
“其实我们今天来还有一件事,我家闺女说自古以来救命之恩要用以身相许来报答,她对梁同志很有好感,所以想问问你们做父母的有没有这方面的意思。”黄母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,面上的神情有些古怪和不自然,下意识地用余光瞥了一眼身侧的黄雅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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