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……突然就这样了?
甘棠微微发愣。
两天没见,本来他想法不是特别浓烈。但看见她舌尖,一步入昏暗处,他最深处的瘾症大抵就被无限放大。
男人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尖,性感唇瓣离她极近,似吻非吻,低声问:“能亲吗?”
温香软玉,娇媚可怜,亲她大概是一件有瘾的事。前两天她还不让他亲,未免再将小姑娘弄生气,他还是得先礼后兵一番。
秦屹淮话语里的暗示太过明显,进攻如此强势。
但甘棠闷闷的,闭紧嘴巴不说话。
他已经够克制了。
“还在生气?”秦屹淮以为她担心上次。
甘棠沉默,脑中疯狂思考对策。
秦屹淮倒觉得她这倔倔的模样别有一番滋味:“我没由着你弄过?还是你真没觉得舒服?”
什么啊?!
甘棠脸立马通红,细声反驳:“你能不能别说了?难道光彩吗?”
秦屹淮胸膛里溢出一声低笑:“就我们两个人,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,有什么不光彩的?”
甘棠无言反对,指尖掐进他肉里,显然是羞愤得要死。
可秦屹淮容不得她多想。她被男人强劲双臂抱起,一只手掌顺势落在她脑后。
甘棠双腿盘着他的腰,被男人按着后脑勺抵在门上亲吻。
秦屹淮捧着她的脸,含住她的唇,感受到一片濡湿,深入在她舌尖攻城略地,性感呼吸又急又重,听得甘棠面红耳赤。
她向来是抵挡不住他,没多久双腿就软成一摊泥。女生松松垮垮挂他腰上,没他用手托住怕是要掉地上。
“是不是要找个时间勤加锻炼一下?”秦屹淮松开她唇瓣,绵密的吻往下,贴在脖颈处,轻轻松松抱着她往里走。
锻炼什么?
“唔……等等。”甘棠面红耳热,急促呼吸着,女生的声音娇气又可怜,小声咕哝道,“你不能亲这里的。”
不能吻脖子,她好难遮的。
男人低笑一声,放过这处,绵密的吻落在她粉嫩耳垂。
她有些痒,身体微微瑟缩一下。
秦屹淮将她放床上,身体分寸未离跟着压上去,蹭她磨她,边亲边问:“是不是来月事了?”
他煮姜茶的时候瞧见红糖,才想起来这么一茬。
男人声音低哑酥麻,滚烫呼吸洒在耳尖,烫得心热。
甘棠神思被他带走一分,原来他还记得。
她深觉自己的小日子也是蛮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