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棠朦胧睁开眼,对上男人暗沉的眼睛,她的心惊了一下,没敢出声。
秦屹淮只是送开她嘴唇,抬手在她唇瓣摩挲两下,温柔看着她,声音喑哑:“醒了?”
甘棠脸烫得剧烈,身体往他怀里缩,不知道说什么,干脆细如蚊蝇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怀孕以后她这么想要,问了两次被他拒绝又不好一直再问,显得她跟欲求不满似的。
两个人的呼吸在黑夜中显得绵长,好一会儿,甘棠深呼口气,耳尖粉红,伸手往下面探去。
秦屹淮察觉到,不禁皱眉,有力的手臂不轻不重握住她手腕,意思很明显,不让她往下。
甘棠鼻子轻拧,但扔不放弃,抬起脸,亲亲他下巴,撒娇道:“秦二哥,我想要。”
秦屹淮薄唇在她唇角亲了一下,哄她:“睡觉,这么晚了,宝宝还要睡呢。”
一室静谧,听见他的话,甘棠有些委屈。
什么都以宝宝为先,她的需求怎么办?她就是想要,她有什么办法?
而且孕期也不是一定不能做,她都被养回来了。
一秒两秒,他的胸膛沾染上一抹湿润,布料贴在他皮肤上,温热,却滚烫。
秦屹淮开灯,看见她小脸上挂了两行泪,抽抽搭搭,又不发出声音,平白叫人心疼。
“怎么哭了?”秦屹淮帮她擦过脸上湿润。
她眼泪擦了又流,看上去可怜兮兮,一句话都不说,叫人心焦。
他低声问她:“明天去问问医生能不能做?”
甘棠别扭劲儿起来,捧住肚子,抬腿轻轻蹬他:“不是这个。”
明明就是这个,但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矫情,心里堵着气,只能撒他身上。
秦屹淮顺从揭过这茬:“那是不是腿酸了?”
甘棠扭捏劲儿上来,吸下鼻子,只想跟他作对:“也不是这个。”
情绪上头的人是不能哄的,越哄她越来劲,但有些人就是可以获得无限偏爱。
秦屹淮只是不厌其烦帮她擦掉眼泪,冷静看着她:“那是什么?你不跟我说,我会心疼。”
两厢对望,寂静良久,甘棠眼泪慢慢消下去,乱擦下鼻子,胡诌了一个借口:“我想吃栗子糕。”
秦屹淮峰眉微挑,问他:“现在?”
甘棠指了指自己肚子,杏眸盈着水,有点不好意思,点头补充道:“它想吃。”
本来只是一个借口,但“栗子糕”这三个字说出来,仿佛自带一股魔力,她真的吞咽下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