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司绍廷压低着声音,“是个女的。”
他严肃的模样不似作伪,姬桃的心里是真的开始发毛了。
她的那间屋子,之前被丈夫杀害的,就是个可怜的女人啊……
楼梯间光线昏暗,空气好像变得阴冷起来。男人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很紧,一副不可轻举妄动的态势,姬桃也禁不住紧张起来,朝他的怀里缩了缩,小小声,“你别骗我啊……你真的看到,呃,东西了?”
男人皱着眉头,声音依然压得很低,“你真的看不到?”
姬桃被他凝重的语气弄得更紧张了,摇摇头,“到底在哪儿啊?”她抓住他的手,“要、要不,我们还是赶紧走吧……”
“走不掉了,缠上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姬桃瞪大了眼睛,声音都有点发颤,“你不要吓我好不好?什么鬼敢缠你,我才不信。”
说着就拉着他的手想赶紧离开。
男人纹丝不动,大掌抚上她的发顶,嗓音很轻柔,“没有骗你,不是就在这儿么?”
他低头看着她,薄唇勾着笑,“就是这只可爱鬼,说是要缠我一辈子。”
“……”
就知道!
姬桃攥起粉拳捶他,“这儿也有一只!讨厌鬼!”
男人笑着搂住她,任由着她捶打,低醇的笑声在昏暗老旧的楼梯间里回荡。
“讨厌鬼要缠你一辈子了,认命吧小桃子……”
…………
天气一日日冷起来,姬发发一身的长毛也一日日膨胀起来,胸脯前围起了厚厚的毛围脖,大尾巴更是蓬松爆毛,让狐狸尾巴都相形见绌。
蹲坐在猫爬架上,犹如一座小雪山,高贵又威武。
姬桃早早的给它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小衣服,就等着冬天穿。
“来来,宝宝看这边~”
大王就要有大王的排场,姬桃给它穿上了专门定做的玄色周天子冕服,头上戴着十二旒冕。
合乎周礼。
金砖也裹上了配套的冕服,戴着同款的小旒冕,立在姬发发的旁边。
然后被发发大王伸出爪子,无情地推倒了。